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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Friendly2010——微软首席研究员Bill Boxton访谈
作者: yimei 来源: 视觉同盟专稿 时间: 2010年12月2日
微软研究院首席研究员,世界级的设计大师,用户体验领域的先锋人物。毕业于加拿大女王大学,获音乐学士学位。在职业生涯之初,是一位作曲家和演奏家。后着迷于设计自己的电子乐器,为此前往多伦多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学习,获硕士学位。后继续从事教学研究工作,进入人机交互领域。曾被《好莱坞记者报》评为十大对好莱坞最具影响力和创新性的革新者之一,被《时代杂志》评为加拿大五大最杰出设计师之一,并获选加入SIGHI。2005年获得ACM UIST 2005最具深远影响力奖。2008年因为他在人机交互领域奠基性的贡献,获得ACM SIGCHI颁发的第十个终身成就奖。2009年,因为他对人机交互领域的贡献,获选美国计算机学会(ACM)院士。

工作之余,Buxton热衷于户外运动。包括滑雪、登山与旅游等山地运动,同时也是狂热的山地历史和探险类藏书家。他在马术方面有颇有造诣,曾被安大略省马术协会评为年度骑士之一,并获选加拿大国家马术队杰出人才代表队。此外,他还是狂热的自行车爱好者,活跃于独木舟、潜水、滑浪风帆等各类运动项目上。

在Bill Buxton进门的时候,我们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一个iPad。我们半开玩笑地问他,他却很认真地回答说:如果你想成为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你就应当了解各种产品。我当年在给宝马设计汽车的时候开的却是奥迪,这样才能够了解竞争对手。(他看了看iPad说:)这个产品挺有趣。

记者:这是您第一次参加UPA中国年会吧?

Buxton:对,第一次来UPA中国,很有意思。我之前来中国参加过计算机科学的会议,但没有参加过人机交互或者是可用性方面的会议。说这里有意思是因为大家不是来玩的,而是真正关注这个领域。

记者:那么和您参加过的其他地方的行业会议有什么不同呢?

Buxton:我参加过美国UPA总部的年会,做过主题演讲。有趣的是,作为一个全球范围的会议,有大约800人参会,这边是约600人。所以你看,很有趣,这里有这么多人。对于一个新领域的全国会议来说,这么高的演讲水平,这么多的参会人员,都很了不起。这是一个很扎实的行业社区。对我来说,我展示了我所喜爱的东西以及我所做的事情。我热爱我的工作,所以希望能够让别人也喜爱它,同时自己的专业也能够得到发展,做得更好。因此,到这里来演讲是值得的,我并不是浪费时间。像UPA中国组织的个会议,以及帮我翻译我的书,真的做了很多的工作,非常感谢他们所做的奉献。

我上次来中国的时候,和微软的一个设计师同事一起。我说我想看看中国的设计院校,我想了解中国的年轻设计师在做什么。在北美,有一个很不好的观念,觉得北美和欧洲的设计会很有创意,而在中国只能是廉价的制造和抄袭。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也知道不是这样的。上次我来北京的学校演讲的时候,我的同事给我找来了一本关于中国设计的书,不是过去的传统中国设计,而是如今年轻设计师作品。那些设计的水平让我非常惊讶,完全达到了世界水平。在用户体验方面,我很想看到未来五年中国所能带来的改变。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北京有一个这么大的研究院。我下个星期会在那里几天,因为那里有中国最顶尖的设计师和研究员。他们觉得他们可以从我这里学到东西,其实我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也同样多。

记者:我知道您当年取得的是音乐专业的学位,而现在却是人机交互技术方面的专家。如果把时间倒退回去,您是想做一个音乐家,还是仍然选择现在的这条路呢?

Buxton:我还会做同样的事情,但可能方式不同。我从事了 20 年的专业音乐工作,我很喜欢那段美好的经历。我还演奏电子合成器以及自己制作乐器。我曾经做过一个电子鼓,是电子手鼓。那是世界上第一个公开的多点触摸系统。为iPhone开发多点触摸技术的那个人,在他的博士毕业论文中,有三分之一的引用是我当年的工作。很有意思看到我们在1984年在音乐方面所做的事情,1984年,那是世界上第一台Macintosh诞生的时候,而我们已经能够做多点触摸了。看到26年之后这样的技术所带来的改变,真的很棒。我现在也很高兴,也让我自己觉得发笑,当年做的只是一个鼓,而不是什么商业产品,像手机、用户界面之类,都没有,我们只是做了一个鼓,可以在音乐会上使用。所以有的时候,我希望可以重新做回一个音乐家,举办音乐会。但同时,我也非常热爱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当你很努力地做你热爱的事情,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超过了你自己的想像时,你也许会觉得你在三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职业发展的尽头。如果你继续做下去,可能无法再有提升。但同时我有别的兴趣,有一种好奇心,我知道我音乐做得怎么样,但我不知道设计和技术方面如何,于是我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因为我并不了解,我希望去尝试。之后我做了更多的研究,当然也进行开发和设计。我觉得,每过八年换一次专业,可以让你保持年轻,保持对事物的兴趣,保持不断地学习。

记者:除了音乐以外,您还热衷于户外运动,这些爱好对您的设计是否会产生直接的影响?

Buxton:肯定的,而且不光是设计,还有研究、写作、以及对我自身。我喜欢历史,我有很多书,但几乎没有什么小说。我有大量关于亚洲历史的书,比如像中国、阿富汗、印度、巴基斯坦相关的事情。我还有很多关于加拿大历史和探险的书。我喜欢这些。我觉得我对历史的兴趣也直接反映在我对设计以及技术历史的兴趣上。如果你看看我写的东西,就会发现我在这方面的观点很强烈,这真的非常重要。你如果想在领域内做得好就必须了解它的历史。比如说,任何一个音乐家,他们听到某段音乐能够知道是谁写的,如果你演奏某种乐器他们会知道来源于何处。同样,画家也知道绘画的历史,建筑师是这样,作家也是这样。而在用户体验设计领域中,人们对历史不太了解。我下一本书其实就是一本历史书。

我确实很喜欢户外运动。我觉得只是对着电脑研究技术很容易让人忽略了技术以外的世界,忽视了自然。我有过一个月的旅行,去了山上,没有手机,没有电。确实,很自然,很有趣,不过大部分情况下你需要的是平衡,就像阴和阳,你需要找到平衡。我觉得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可以使我做出更好的设计,我说个例子给你听:爬山。我不但爬山岩,我也爬冰面。瀑布冬天的时候会结冰,于是可以沿着结冰的冰面向上爬。一些人觉得这举动太疯狂了,等于就是自杀,可我不是还在这里么?这不是运气,关键是它让我懂得了危险与危机的区别,以及如何把危机降到可以接受的范围。比如说,训练,有没有进行足够的训练。第二,你的身体是不是适合。也许我技术水平很高,我什么都了解,但我可能很胖,不够强壮──不行,你身体得合适。然后,要有合适的技术。有没有选择正确的路线,有没有合适的工具,工具是不是够锋利等等。最后,要有合适的伙伴。如果这四样都有了,仔细想想你就会发现,相比而言在北京骑自行车要危险多了,毫无疑问,对我来说要可怕得多得多。然后你可能会说,但是,这和设计有什么关系呢?其实任何事情和设计都有关系,你如果要开始创业,或者做一个新产品,需要很多钱,非常危险──不是生命危险,是经济上的危险,风险很大。我可能会跟你们说,赶快来加入我的公司,新开的公司,都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你可能要养小孩,你可能要还房贷,如果你来了我的公司,而我们失败了的话,你将会失去你的房子。这也是危险的,另外一种危险。这时候你怎么办?我们来看,有没有足够的知识经验?有没有经过足够的训练?有没有合适的工具?有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和之前是一样的。在我看来,这两者的道理是相通的。我觉得有的时候,如果你想有所提升,你反而应当减少工作量,去做一些不同的事情。通常的心理是,如果我想做得更好,我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地工作。但这样你会越走越窄,变得紧张紧张更紧张。结果,你失去了创新的空间。

记者:就像您今天在主题演讲中所说的那样,你在玩的同时也在思考。

Buxton:是的。我说的那些我已经做过的事是你们工作的方式,但问题在于,由于大部分人工作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如果你说,嗨,我在考虑一个新的办法。人们会说,不不不,你怎么知道它能行呢?为什么我要改变?证明给我看。所以我首先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先来,先保证我自己确信这是行得通的,然后我可能会写本书或者写篇文章。很多东西,人们会讨论来讨论去,这就是为什么科学或者说研究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你有好的技术,你就可以说:大家看,我们不必争吵,有办法来回答这个问题,让我们来寻找这个答案。唐•诺曼和我经常互相争辩,以积极的形式。这正是因为他非常聪明。有些年轻学生不会有什么机会和他争,我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但是他们不敢,不会去这么做,因为出于对他的尊敬。但对我来说没有问题,这不是说不尊重,而是我们学习的方式。我们互相学习,我是他的好老师,他是我的好老师。至于那些我们不能达成一致的地方,我觉得并不是问题,反而很有意思,因为我们知道我们都很聪明,但我们对同一件事的看法却不同,这是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会来一起研究。

记者:您今天说到了画草图,以及如何去做草图设计,那么您觉得将用户的需求用草图来表达的关键是什么呢?

Buxton:有趣的是,其实我们应该是用草图来找出用户的需求。很多时候我们会找用户进行访谈,来了解他们有什么样的需求,这就像我们生病了,去看医生,然后医生问:你得什么病了?你想怎么治疗?这太可怕了,我绝对不会去见这种医生。在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中,有那么一点这么做的趋势。用户如果说它需要A,我们就得把A加到产品里去。不对,不应该这么做。所有的用户都会说一定得要功能A,这并不是说你就一定要做这个功能A,只能说他们认为他们需要功能A。在我的经验中,大部分情况下都不是这么回事,他们并不是真的需要功能A。因此,我会听用户说,我尊重他们所说的话,但我从来不会按他们的要求来做。因为当他们跟我说他们要什么的时候,我会把这些信息视为“症状”,并用来进行“诊断”,但如果我照着用户的说法做了,就意味着他们说的不再是“症状”,而是“处方”,这是不对的。他们告诉我的应该是他们觉得有问题的地方,你也许需要做点什么,他们会进行提问,有的时候我在画草图的时候也会提问,来看看是我的做法好还是他们的想法好,或者是别的情况。这么做很重要。所谓以用户为中心设计的结果往往是用户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案解决了一个错误的问题。对我来说,画草图往往是提问的一种方式,所以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你的话,我先问你知不知道要问什么问题?我没有办法给一个简单的回答,要根据具体情况讨论。你需要运用你的判断、经验和技术,但不要照用户说的做。我尊重用户的意见,尝试去理解,但不会直接照做。

(责任编辑: linzhuyun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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